片刻之后,宫女跪得有些久了,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细小且微不可闻,“大王,您……”
面对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宫女一时不知道如何提醒,只能跪在地上小声说话。
郑芙大步走入殿内,说道“秦王玉玺本就是王位的象征,与冠礼有何干系?你们且去回禀太后,不必多此一……”
“阿蹊,去将玉玺取来。”
郑芙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嬴政。
昨日见到赵太后,郑芙甚至以为她已经回心转意,日后嬴政亦不必为他与太后之间的隔阂所困扰,她以为一切都会回到儿时的那般情境。
殊不知,今日的他们又怎可能在做过去的事?物非人非,再怎么贪恋过往,那都是已经消散在云端的旧事了。除了他们那模糊且久远的记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