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在康俊义手下讨生活,他已经得到康俊义的暗示,细雨为号,只要有一滴雨水落在他身上,他就要率先发难。
这人冷哼一声,“今天这酒菜,我吃不下。”
所有人都知道,大戏开始上演,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人身上。
那人目光环视四周,“我和丁总是生活上的朋友,生意中的对手,正因为这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豫飞集团的情况。豫飞集团这么多年步步为营,稳稳上升,截止到现在已经连续五年实现盈利,也不存在什么无法解决的债务纠纷,我想不通,丁总为什么会吞安眠药自杀。”
在座的大多人是知道一点内情的,也知道对方是在康俊义授意之下率先发难。
扪心自问,那日康俊义在波特曼丽嘉酒店给林天成起高楼,以林天成的表现来说,不像两面三刀之人。
时至今日,不少人也看明白康俊义下的这一局,康俊义这是要站在道义的制高点,给予林天成雷霆一击。
就看李茹菲愿不愿为林天成低头。
林天成面不改色,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死者为大,不管什么事情,能不能过了今日再说。”
那人冷笑几声,“你既知道死者为大,我们大家就更应该给丁总一个交代,让丁总走的心安。”
这时候,申市书画家协会的的会长杨白劳轻咳一声,“谢总,我觉得林少讲的有道理,如果丁总逝世真有隐情,向局长也在这里,丁家完全可以报警,等向局长查个水落石出。”
这时候,申市商界大鳄李京鸿瞥了杨白劳一眼,不阴不阳道,“杨会长,你腕不够,吃你的酒,不要爬到舞台上来。”
杨白劳并不很清楚内情,所以就帮林天成说了一句话,听到李京鸿话里有话,他便脸色难看地没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