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朗又将刺客带了回去,皇帝死死盯着刺客,将腰牌甩在他跟前,“这东西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所以说,这件事是太子让你做的?”
刚好太子被带上祭祀台,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他慌了神,在皇帝面前跪下,“父皇,您是误会儿臣了,儿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儿臣让他们这么做的呢?”
“那这腰牌你如何解释?这可是你亲卫的腰牌,寻常人怎么会有?”皇帝踢了一脚腰牌,将腰牌踢到他跟前。
“可能,可能是儿臣的亲卫不小心将腰牌弄丢了,然后又被这歹人给捡了,而这歹人想要嫁祸给儿臣,就一直将腰牌带在身上。”太子非常卖力的解释着,生怕皇帝将刺杀的事儿扣在他头上。
“那还是将人关进大牢,让刑部的人好好查查。太子,在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出门。”皇帝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太子。
皇帝与太子争执,对皇家的颜面不太好。
萧嘉朗一直沉默不语,一双眼一直盯着那黑衣人的脸,“皇祖父,你有没有觉得,他这张脸,有点假。”
“怎么说?”皇帝的目光也落在那张脸上。
“脸上的肤色和手背上的肤色不同,孙儿怀疑,他可能是戴了人皮面具。”萧嘉朗递给太子一个放心的眼神,绝对不会让蛮国人来诬陷父亲的。
但太子却是满脸的心如死灰,他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僵得几乎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