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刚回来还有一些事要忙，今天晚上恐怕陪不了你了。”

凌云霆望着她，虽然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硬，可那目光分明透着温柔。

“你忙吧，不用管我。”

慕芷晴心下感叹，她平日里一向是自己独当一面，没想到凌云霆竟将她当成一个孩子般处处照顾。

事实上，她原本一直都打算自己独自前来的。

“小师妹……”

慕芷晴回过神来便对上了顾则宁那充满怨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