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的话不应该是空穴来风,姜飞等人的洁身自好让网上猜测不断,有的文章连计书娅都不禁有些动容,向苔丝打听起来;姜飞的心思开始活动起来,对苔丝说:“苔丝,就一起吧,反正你不是外人,一起听听。”
“别,我就是一个外人,姜飞,你约我就是为了找一个到餐厅的借口,我还有点事要先走,就不打搅你们用餐了。”说完,苔丝朝着外面挤了下眼睛,不待姜飞挽留,就离开了餐厅;姜飞刚回过味来,阿梅悠悠地看姜飞说:“我现在就是你的垫脚砖,还是你的装饰品,每一个人都认为我们关系不浅,我真不好交待。”
姜飞起身帮阿梅拉开椅子说:“我们俩关系本来就不浅,苔丝要是敢闹,我休了她娶你。”
阿梅不屑地看了姜飞一眼,让服务员送了一瓶香槟过来说:“拉倒吧,你现在做业务,说话都是没根的,不过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你对那几件古玩的鉴定没错,那批货全部出手了。只是我越来越怀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姜飞大笑道:“是你变了,变得心有志向,所以平日里不愿在小事上纠缠,我骗过苔丝,也我没有骗过你,来帮我把酒倒上。”
阿梅倒了两杯香槟,和姜飞碰过,仰脖一口喝干杯中酒说:“人老珠黄,别人看不上眼了。”
姜飞是知道阿梅处境的,闻言强笑道:“造化弄人,我也等了你一年,我要是没订婚,倒是想毛遂自荐。”
阿梅一下子被逗乐了,摇了一会头,仔细看看姜飞,竟是认真的;姜龙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喝完了杯中酒。拉姆齐又打电话来了,说自己已经到了金岸海洋俱乐部外面的酒吧门口,想进来拜访,姜飞一口答应了,请拉姆齐直接到餐厅;姜飞随手给苔丝打了电话,放下电话脸上还有些兴奋,拉姆齐的举动说明,这件事很急,很可能拉姆齐能说一些有用的东西。坐在一旁的阿梅问清楚情况说:“你至于这样吗?拉姆齐肯定是有难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