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文笙躲闪着练歌亭机器人的子弹,一看就是拼了老命;在后面的段嫣虽然伸手敏捷,但是速度和预感都不如渊文笙,在机器人爆炸开之前,还是被两颗子弹击中,一颗打在肩膀上,一颗打在腿上。渊文笙毫不犹豫地飞身回扑,抱着段嫣躲在一个垃圾筒的后面,子弹从段嫣头上擦过……
随着一声爆炸,练歌亭那边没有了声音;段嫣感受着渊文笙的体温说“我没有那么脆弱。”
渊文笙伸头看了看外面,立即报了警,给段嫣开始包扎。
“段嫣受伤了……”慕翠彤听靳福渠接了一个电话,手中的筷子刷的一下落了地,她猛然看见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被靳福渠调到了静音,刚才没有听见段嫣的来电;慕翠彤急忙拿起包,就一路跑到外面的停车场,直接进了轿车;靳福渠被服务员拦住结账,迟了一步,跑到轿车旁的时候,轿车已经启动了。
靳福渠边跑边拍打着车窗说“翠彤,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地吃一顿夜宵……开门,我和你一起去。”
慕翠彤没有停下,她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就会听到冠冕堂皇的解释;但是行动的准则是,负责接应的人是无权关闭手机或者不接电话的;靳福渠跑了几步,看到附近路人注视的目光,就不再跑了,他了解慕翠彤,正如慕翠彤了解他,所有的理由根本不能成为理由。夜色沉沉
的街上,靳福渠感觉到自己的孤独,招了一辆出租车,跟在慕翠彤的轿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