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嫣伸手接过文件袋,眼睛扫着餐厅里的众人,想判断出来渊文笙会是什么意思;渊文笙似乎根本不在意文件袋里的东西,低头叉着鱼块,然后把鱼块在醋里蘸了蘸,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品着鲱鱼的滋味。
文件袋里有十几张纸,都是实验室那边的各种公开记录,包括交接清单和警方拍的四张照片,姜飞应该没想在上面表达什么,只不过拿给渊文笙显示两人的关系不同一般。段嫣看完这些东西,问了一句“资料这么少,你能查清楚吗?”
渊文笙无所谓地又叉起一条熟的鱿鱼片说“时不时地都是这样,案子做的很干净,就像专门擦过的玻璃,里外都不留痕迹。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透过玻璃看东西的时候,就会感觉非常的兴奋,一种看鱼咬钩的感觉。”
段嫣举起玻璃杯说“啤酒真没劲,就是消遣的玩意,你什么时候盯上戚塞斯的?”
段嫣很清楚,到这家荷兰鲱鱼馆吃饭的人并不多,渊文笙要不是盯上戚塞斯,预先知道戚塞斯会来吃饭,怎么会带着自己跑到这里来;卡座是为了欧美人设计的,空间并不小,座位上还包着真皮,整个餐厅开着中央空调,可是段嫣此刻就是有点不舒服,甚至感觉到身体发热,看玻璃杯里的啤酒都显得浑浊。
渊文笙叹口气说“太煞风景了,这种情调下聊天还会聊死,真的是小看了你。”
渊文笙把鱿鱼片放在自己的盘子里,和段嫣各自喝下一杯啤酒;把玻璃杯放在桌上,渊文笙抬头看着段嫣,眼神中充满了调侃“你的功课没做好,你忘了,戚塞斯和他哥哥一起,陪着朱万阙和姜飞打过一场官司,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接受姜飞的委托,调查戚关中的家人,所以很凑巧。”
凑巧,段嫣把文件袋重新装好,还给渊文笙说“我差你一个人情,那天我休息,请你吃大餐,就到好运酒楼,那家的菜不错,价格也实惠。戚塞斯是和家里人一起吃饭,还是外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