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垠是从诺亚方舟上下来的,姜飞都没有问一声甄柏坚的下落,让吴启垠参不透姜飞的想法,只能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们虽然在不同的船上,但是有一个彼此交流的网络,我听说甄柏坚这个人因为染病,已经死了。”
“诺亚方舟上不是说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好的医生吗?”皮鲁斯是早知道甄柏坚死讯的人,也晓得这是姜飞的一个弱点,怕姜飞的神情被两人看出什么,主动出言询问;吴启垠歪了一下脑袋,眉毛扬了起来,看来在琢磨皮鲁斯话里的意思,而忽视了姜飞的表情,曹宝乙则是一肚子的失望,姜飞的眼神是满满的惊讶与不忍。
姜飞抬头问“吴市长,消息确定吗?”
“确定。”吴启垠松了一口气,避免了回答皮鲁斯问题的尴尬;姜飞端起茶杯说“我原来给甄总打工,后来是甄总的生意伙伴,虽然每天都在联系,实际上很少见面,各自扑在自己的公司里,甚至为了某些订单暗地里竞争。来,这一杯我们为了甄总,为了那场牵动人心最后没有出现的洪水,干杯。”
四个人在有点压抑的气氛中举了杯,吴启垠喝完杯中的酒,慢慢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苦笑了一下说“我真希望我在船上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刚才也没有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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