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担心,龚蔻并不是一个有独特见解的女人,尤其是对于马丁实验室的项目?”阿梅似乎知道姜飞在想什么,舌吐兰芳,慢慢地说着,丝毫不顾蔡乾义女助理吃惊的表情;马丁实验室就这么大,女助理知道阿梅与姜飞的关系不一般,但是阿梅如此轻易对一名股东下结论,完全没有一个打工仔的自觉性,还是让女助理吃惊不小。
“短期内的改变肯定是有原因的,”姜飞思索着说“龚蔻很激动,不一定是好事,蔡乾义和我一样,是个隐藏着多重性格的,不缺乏自我牺牲的精神,但是在诡诈和不择手段的技巧上,基本功不够。”
“好吧,不要自我标榜了。”阿梅我瞟了瞟周围,好像没有人注视姜飞和自己,实际上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在听;阿梅再看向姜飞说“我没打算扣动扳机,只是你不感觉到奇怪吗?蔡乾义不是一个绝情的人,为什么到现在也不打开房门,另外一个情况就是,那个房间的网络断了,摄像头全是雪花点,窗帘全部拉了起来。”
女助理急忙插嘴说“我敢保证,没有其他人,只有蔡主管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