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医生饶有兴趣地看着监控视频,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姜飞没有喜怒无常,他的心态真不错;一般的老板在一阵子没有管理公司以后,见到手下人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问经营状况,动辄勃然大怒,哪怕是企业运转正常,也会有被人忽视的失落感,我就看见过一位病人,得知业务增长,还在病房里炒掉了两个倒霉鬼,都是主管一级的人。”
“但这小子是个瞎话专家。”顾指火感觉一阵耳鸣,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睡觉睡少了的原因;“姜飞做过演员,对伪装方面是一个行家,别看他在阿梅面前好像是砧板上的肉,那是两人晓得我们在监视,在表演小电影。谁能想到聂啸林那样一个被人认为生活糜烂的人,竟然是个有血性的死士,我们事后调查了聂啸林,发现了很多线索,虽然聂啸林每次都进行了善后,但是有两个时间点与姜飞是吻合的,一个是在敦米岛,一个是在坝下街。”
“国际刑警总部转来的资料表明,还有一个人也与这两个时间有交集,就是在电影城死去的彼得,e国情报九处的一名特工。”于嵪慢悠悠地补充,这正是顾指火弄不明白的地方,始终判断不了聂啸林的身份,到底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极端分子,还是某个情报机构的人。窦医生摇了摇头说“其实聂啸林并不希望自己留下什么,他甚至不需要别人为他的勇气和事迹击掌庆祝,对于他来说,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姜飞还没有过去,我们还有机会。”顾指火有点勉强地说,于嵪和窦医生都摇摇头,现在离那个所谓的洪水来临时间已经不到二十天,一边是股市大涨,有钱人和赌博人生的人在狂欢;一边是大面积的企业停摆,每天都有人在游行示威。各类案件的发案率成倍上升,警力根本就不够用;在两人心目中,真没必要在姜飞身上浪费时间,按照姜飞现在的病情,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出院,可以说完在警方的监视中。
于嵪斟酌着说,声音浑厚而自然“顾局,姜飞可以交给医院看护,安排一个警员就行了,说实话,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姜飞有没有说谎,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光是警局查出来的线索,我们要是能在二十天内部破案,就已经是奇迹。示威群众砸坏了路上商家的摄像头,甚至用步枪射坏了天眼镜头,但是相关的企业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上班,
根本来不及维修。如果再延迟下去,查到的线索就会变成无法链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