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借光,直接走了;实际上,对于司空南山来说,姜飞这种不在乎的举动已经成了他的重大负担,意味着一切都打官司解决。姜飞手下的律师并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司空南山身后的一名警察替司空南山解围说“姜总如果诚心想要帮助警方的话,我想不会在意把发票这些交给警方保管吧,我们需要验明真伪。”
“不可能。”姜飞虽然可能不在乎这些,但他也不愿意成为冤大头,现在这种技术,要是有模板,三d打印能打印出比真的还真的仿制品;渊文笙把手机递给司空南山说“警官,这是这家店的后台,我请当地的警方的,买主就是姜飞;如果警方发现新的问题,可以和我们联系。”
司空南山没有办法,只好按照渊文笙的程序,自己用手机进入那家店的资料库,可以在当地的税务系统里,清楚地查到发票是开给姜飞。渊文笙的眼神飘向了司空南
山,这让司空南山有些尴尬,条件反射般的叫屈说“渊侦探,这件事与警方无关,当时徐姣姣和他的律师是写了责任书的,说发票掉了。”
司空南山的话似乎有些气短,这也要成为理由,在姜飞面前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身后的警察都在眼珠子滴流乱转,渊文笙叹气说“我们理解,现在讲开了,你们有事可以直接去找徐姣姣,一切与我们没有关系。”
司空南山可没有恍惚,根据多年的经验,姜飞早不拿出来迟不拿出来,偏偏在这时候拿出来,一定是在庆典上有想法。按照姜飞的品性,应该不是去羞辱徐姣姣,这就是让司空南山紧张的根源;不叫的狗才咬人,姜飞看上去不起眼,就像一根爬山虎,借着马丁教授留下的这堵墙,一不留神就做了墙的主人,这才多久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