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趟没赚到钱,部怨我。”姜飞正在做检讨,要是听到瓦朗的话,估计晚上酒宴都不愿意去了;阿梅笑着说“没什么,毕竟在危险的关头,因为你的坚持,我们没有割肉。我估计今天微林电气的股票还会大涨,要是真的像新闻上说去不了s酒店,我们到时候就看着屏幕数钱。”
望着前面长长的车队,阿梅其实有些心不在焉,从姜飞手里接过从储物柜拿出的手包,阿梅就感觉重量增加了不少,但是得知是姜飞亲手去存的包,阿梅就什么都没说,只是接着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阿梅看了包里的东西,精美的首饰盒中,
一块玫瑰色的女表,一看就知道是手工订制,让阿梅觉得不敢置信的是,阿梅认出这块表就是徐姣姣丢失的那一块,在照片。
如果说以前阿梅对姜飞只是猜测,但是阿梅现在对姜飞是百分之百的怀疑,曹宝乙找过渊文笙调查这块表,简单的一个失窃案,渊文笙毫无线索;并且听渊文笙说,柴重接受了汤姆的委托,同样是空手而归。这块表的价值不到五万国币,按照阿梅对事情的了解,曹宝乙汤姆的开价都是二十万国币以上。
姜飞拥有什么样的伙伴,能如此自如地把这块表转移出来;阿梅睁大了漂亮的眼睛,满眼深情地看着姜飞,宛若姜飞就是那吃了能长生不老的唐僧,阿梅就是盘丝洞的妖精,眼睛都不够用。姜飞心虚地调侃“阿梅,不过一套衣服而已,不用一副以身相许的样子,你知道,我还是处男,架不住诱惑。”
渊文笙一拍目前毫无用处的方向盘,姜飞能当自己面说出这种玩笑话,真的是不把自己当做外人;阿梅和姜飞目光交流之后,没有干瞪眼,不满地问“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