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齐不语,看着骞尔罗的侧面,有点抑郁“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越来越不懂你们这些专家,你们给我们指定的计划可不是不是这样的,要不然,公司总部也不会请你来参加这个会议。我明白,你们也是企业,你们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根本就不会让我们知道;可是既然这样,你们这些公司还要搞出这么多的动静,不理智。”
骞尔罗的神情变得漠然,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是为其他公司服务的单位,我们一般根据客户的需求来制定方案,拉姆齐,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些咨询公司,强大到可以左右微林电气的决策吧,要是那样,我也不会来参加这个会议,应该和某些人一样,在微林镇上晃悠,每天趾高气昂地出入你们总部一个个要害部门,说着不犯错误的话。”
骞尔罗小心翼翼地说着,似乎怕伤害拉姆齐,踩住拉姆齐的尾巴;也似乎在力挺自己公司的底线,带着嘲笑述说咨询公司的本质。姜飞和拉姆齐都心领神会地笑了,姜飞在心里给骞尔罗下了一个不错的评语,有能力看到事情的本质,没有一般专家的那种虚伪,可以一交。
姜飞举了举杯子,笑着说“我是想享受一下最后的平静时光,到了那一天,无论是什么结果,都将是惊天动地的,每一个人都无法脱身,不管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承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拉姆齐,听说中午有宴会,到时候我们敬骞尔罗一杯。”
“生死置之度外。”骞尔罗同样举了举杯子说“姜总,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人,和会议上的其他人一样,认为自己有生的权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