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文笙认真地说“要是姜飞真象我们猜测的那样,身价几千万总是有的,倘若我们猜错了,现在看到的就是他的部。”
“谁身价千万。”虞孟力和皮鲁斯端着酒杯走了进来,姜飞立即叫服务员添碗筷,刚才米璐发了信息,想必灵马出版社的人都知道警方的动向。皮鲁斯敬了一圈酒说“这个案子我有点看法,根据警方的信息,可以肯定,姜飞遇袭的案子就是
与龟胄有关;那么在别墅埋下机器人就是另外一个案子,渊总,是谁启发了你那个思路?”
渊文笙明白了,皮鲁斯不是今天才到的,应该到了有几天,一直和米璐在外围查线索,所谓旁观者清,皮鲁斯看到了另一个角度的景象。渊文笙示意两人坐下说“到目前这个地步,我也不隐瞒了,我有另外一个委托人,希望我接近姜飞调查一些情况,这个思路是我在他传来的邮件当中领悟到的,现在看,我的业务水平还有待提高。”
“理解。”皮鲁斯善意地说“我们刚才在那里商量,其中应该还有第三个案子,就是配合渊文笙的推断,派来送死的那两只机器恐龙,他们与一开始的一模一样,说明是同一家工厂生产的,这家厂这么做难道不怕得罪其中一个客户吗?”
柴一楠拍着桌子说“除非那两个客户都不敢得罪这个厂。”
柴一楠说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无需解释,在座的都明白柴一楠的意思,那个工厂才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前台唱戏的两方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渊文笙觉得柴一楠言之有理,和武天铣打交道,有时候就是感觉武天铣在现场做不了主;如果武天铣只是邯郸学步,一切反而是正常的。
门外一直喧闹,顾指火四个人说笑着走进来,皮鲁斯含笑说“与证人和嫌疑人在一起吃饭,妨碍司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