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的穿越了,姜飞内心狂呼,表面上努力地使自己保持平静,或许这只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于薇举起手腕,点了一下电子表的镀银按钮,姜飞立即可以听到呼叫的音乐声,随后电话就通了,于薇用工作的口吻说“汪导,我已经找到姜飞了,你现在有空吗?”
一个浑厚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这样吧,我马上去吃早饭,到餐厅的二楼见,我对这位年轻的隐士很感兴趣。”
隐士,姜飞脑海里闪过采菊东篱下的陶渊明、在大漠中孤独行走的修行人,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会被人称为隐士。虽然大学毕业后,姜飞靠着冲浪、求生、考古的水平,从上千的应聘者脱颖而出,成了海角度假村的村长,每天只干着打扫度假村的事情,但是与隐士是八竿子也打不到边。
姜飞客气地问道“于小姐,隐士,不是在说我吧?”
于薇看着姜飞,忍不住笑起来说“你还真是隐士啊,连这个都不懂。隐士是一个网络词语,指不愿意加入新的社会群落,依旧死守着百年前思维和习惯的人,你看看你的服装和手机,还有知识面。不过能这样的人,都是不愁生活来源的,就像你,穿着上万元一件的衣服,珍藏版的手机揣在身上显耀,想休闲的时候就到海边晒晒太阳,捕点鱼虾。”
姜飞只觉得一口老血要顺着喉咙喷出来,度假村闲得无聊,一年只接待几次老板的家属和顾客,平日里连鬼影子都看不见,自己去海边捕鱼虾是为了不做宅男,同时改善点生活;要是自己真象于薇说得那样,还用得着整天在度假村窝着,早就找个项目去一展雄才了。
姜飞硬生生地把一肚子情绪憋了回去,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真的穿越了,还是落入了一个可笑的陷阱;姜飞抱着疑问,跟着于薇来到餐厅的二楼。一个欧式的大厅,罗马柱和沙发隔出一个个半敞开的包间,于薇选了靠海的一面坐下,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海边停靠着一艘正在施工的大船,龙门吊正在吊钢板;在姜飞的印象里,这么大的船,只有航空母舰可以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