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毕竟是蒙轲专门训练出的人,听到这里便已经完全明白,便也不再张口。
绿荷却依旧不明白,她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可主子又怎知刚刚那小和尚不是狗眼看人低呢?”
古靖瑶再弹了弹她的头,“能被方丈派来接我的人,只会是方丈身边之人,又怎会做出那般愚蠢之事?”
绿荷明白过来,当即夸张地抱着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主子可饶过奴婢吧,若是再弹下去怕是什么都不知晓了。”
过了一会儿,屋子才安静下来,这是古靖瑶也已经换上新的素衣,正端着沙弥送过来的茶抿着。
“刚刚那沙弥说半个时辰之后方丈讲道,主子可要去听?”
“自然要的。”古靖瑶有些不太习惯这茶的苦涩,皱了皱眉,“我既然来此祈福,又怎能错过讲道之事。派人给侧妃说一声,让她打扮好陪着我去听道。”
绿荷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主子,可要奴婢换个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