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自嘲一笑,很是苦楚的说“我自幼身子不好,较常人来说弱上许多,所以这上阵杀敌的事是万万轮不到我身上的。既然上不得战场,便也就只能读一读兵书,也省得做一个闲人!”
古靖瑶有些抱歉的冲着凌安笑了笑,自责的说“瞧!都怪我!那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到了你的伤心事!”
“不!这如何能怪皇婶,再者说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又怎会伤心!诶,素闻皇婶有在世华佗之能,妙手回春之才,不知能否劳烦皇婶为我诊上一诊,看看侄儿还没有法子能救?”
说到这,凌安的眼睛突然亮得惊人,他带着满满的希冀直接冲着古靖瑶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古靖瑶见状自然不能再推脱,便同样伸出手搭在了凌安有些细弱的腕子上。
古靖瑶的眉毛越来越紧,最后直接皱成一团。她看着凌安,焦急又震惊的问“怎么会这样?你才如今这般年纪就中了这样深的寒症!从前太医都未曾察觉吗?”
凌安瑟缩着,抽回自己的手腕“皇婶有所不知,从前侄儿一直借住在祖母家中,川蜀之地穷乡僻壤,又哪里有什么太医?若非祖母一家遇难,只怕直到现在我还……哎,瞧我这日怎么这样话多!”
说着这皇长孙又深施了一礼“凌安同皇婶一见如故,不知不觉话也就多了起来,还请皇婶万万不要怪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