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来来回回不方便,奶奶索性将我房间里所有东西、连同婴儿床都搬到对面的主卧,她帮我带,我的房间变清净了好多。
现在最痛苦的就是夜晚睡觉,胸部涨痛得要命,一碰都痛,睡觉时还会流得沾湿衣服和床单。
江枫眠从背后搂着我睡,手就放在我胸口,然后半夜我痛醒的时候,看到他愣愣的看着一手的液体。
“咳……新手妈妈都会这样的!”幸好房间黑,看不到我现在脸有多红。
我快速的脱掉上衣,换上一件干净的家居服,然后越过他去拿床头的拔奶器。
这东西用起来真是难以言喻,胸前的小草莓被吸得惨不忍睹,比他以前欺负我的时候还肿。
一共拔出两瓶,他轻笑着附耳低言道“……慕小瑶,你是水做的吗?身子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啊?”
“我也很烦恼啊!”我低声吐槽道“污老太太说这东西是越吸越多,我要喂两个呀,多余的又要拔出来,不然痛得身子都直不起来,结果越吸越多!污老太太还天天灌我喝汤……”
他伸手拿过一瓶,放在掌心细细摩挲,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颇有感触,他低声说了一句“……真不容易。”
是啊是啊!你帝君大人终于知道凡人的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