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男人应该是个老头吧,需要用这些来促欲,我看到小区物业在她卧室方向装了一个信号箱,导致整个房子的气场混乱,所以住在这里应该会影响性欲,而且……她身上还有业障呢,让她自己看看,她就知道了。”
我回想那个卧室和衣帽间里的场景,躁得满脸通红,没想到还有喜欢这么凶暴“爱”的人啊,真是难以理解。
“你脸红什么?”江枫眠蹙眉问道。
我支支吾吾的跟他说了楼上的场景,他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
“真是人不可貌相,小汪老师看起来那么有气质……”我吐了吐舌头。
“她这么喜欢被虐,以后入冥府去二十四狱好好体会吧。”江枫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讽。
我脑补了一下那些穿刺、抽肠、梳洗、弹琵琶、腰锯的酷刑,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我拍着胸口努力压下想吐的感觉,一抬头,发现江枫眠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他最近经常用这种眼神看我,冷漠、疏离、却又含着一丝悲悯和欲言又止。
“……我没事,应该是怀孕的正常反应。”我低着头小声解释。
江枫眠微不可见的轻叹一声“走吧,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出门了,学校也可以不用去,我跟判官和赏善司的说一声,让你家衣食无忧就行了。”
我憋不住笑,偷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走后门,会不会被举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