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秦萧儿只把原先准备收起的棋盘又放在了桌上,道“你我再来,我不信了,我还下不过你一个黄毛丫头了!”
孟晓月最讨厌别人说她黄毛丫头,闻言幽幽说道“萧儿姐姐输了不许哭鼻子。”
“呵!妹妹说笑了!”这几个字,从秦萧然的牙缝中蹦了出来。
孟雨宁望了眼秦萧儿,又望了眼孟晓月,摇了摇头。
这两个孩子,前面还好的像亲姐妹,这会又像仇人一样。
……
走至墨君炎房门时,后者正在看书,虞鸢顿时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一幕太过美好,竟让她不忍打扰。
大病初愈的墨君炎少了平日的张狂,倒多了丝属于文人的儒雅。
长发随意的披散着,用一根白色发带随意扎在脑后,两边各有一缕黑发散落在两侧,衬着肌肤更加白皙。浓眉黑眸,五官可谓是鬼斧神刀之笔。
平日墨君炎总一袭黑衣或青衣官袍,鲜少见他穿白色素服,如今着了白色锦衣的他望上去,倒是一副斯文儒士模样。
虞鸢瞧得心底欢喜,竟没发现有小厮在外经过,道了声“夫人。”
应下之后回头,墨君炎已发现她的身影。
“你几时过来的,也不说声。”放下书,墨君炎往里挪了一挪,示意虞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