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有几个老嬷嬷,已经开始忙着蒸雪花糕点,储备各种鸡鸭鱼肉,生鲜瓜果,忙忙碌碌,热热闹闹。
还有一样另千山暮头疼,便是春联,此春联并非那种单一普通的对联,其囊括了许多的种类,“门心,框对,横披,春条,斗方,门叶,名目繁多,贴于左右门框的,门楣横木的,府中影壁的甚至还有帖于家俱上。
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正午的阳光灿烂而温暖,千山暮身前铺了彩纸,正与安宁一起跟柳梦离学着剪些窗花,火盆内的银丝碳烧的红旺,屋内暖意融融,窗下桌几上放了一只琉璃花瓶,瓶内插了黄色,红色掺杂的腊梅,香气轻盈,幽微。
千山暮想起了在梅花谷时凌云送给她的梅花酿来,便让柳梦离搬出来。
柳梦离看了眼炙热的火盆,灵机一动:“冷酒喝的不舒服,看着火盆烧的如此旺,一会奴婢将那梅花酿装在酒壶中,在一旁给公主偎热了再喝可好?”
“这主意不错!”千山暮笑道,印象里她真没喝过什么酒,不过听时凌云说这梅花酿是米酒做的,度数也不高,突然间很想尝尝什么滋味。
一抬头见安宁眉宇间拢着一层忧虑,知她心中惦念端王妃,便轻轻拍了拍安宁的手,安慰道:“义父义母都好,不要太担心!”
“暮姐姐,我想写封信给我娘,不知娘的病好些了没?”安宁愁眉苦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