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对新婚夫妻一大早就去到了老宅,南国客人准备离开,昨日归来太晚,故而只能安排在天亮。
南宫佩还在对溺儿洗脑,“我们那里的大学,一年三场假期,而且,学生的课表都是自由选择的,学什么专业也都是自己选,我们还有专门的为学生声援的机构,贵族学校,皇室创办,皇室子女都在里边读书……溺儿,你上次去只是见了冰山一角,我们学校还有……”
溺儿:“你和我说这个干啥?”
“咋?你准备大学还在国内读书?”
溺儿一头疑惑,“有问题吗?”
“你都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出去闯闯?我还以为你会出去呢,大哥,大姐,二姐,阿糖,你南哥,都一个人出去了,二哥虽然没出去,但是早早搬出去住了,我以为你们家传统是孩子大学了就要出去自立,是我想多了。”
“佩阿哥,你这话突然有点烦人。”溺儿直言道。
南宫佩点头,“嗯,我也觉得,还很心机。”
溺儿不太理解,佩阿哥明知道,却还要说。
谢长溯听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他走过去见到南邪,“小邪,有空吗?和大哥聊两句,听说你现在已经负责国家财政了,下半年谢氏在南国的产业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