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没有听说过赛扎爷爷的名字。”
酒儿抱了一个热水瓶暖身子,她想到自己幼年曾和大姐姐随着赛扎爷爷一起去深山里的经历。
赛扎爷爷教她们抓各种毒物,遇到攻击性大的蛇,赛扎爷爷当时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粉尘直接朝着远处洒去,当时周围的所有毒物都没了。
她小时候最不听话,非要抢走赛扎爷爷的瓶瓶罐罐玩儿,当时他说:“小酒儿,这是毒。
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了轻轻和闵慎了。”
头发湿成一缕缕的小酒儿奶昔昔的摇头,“那小酒儿不要了,我齐齐妈妈做饭好吃。”
酒儿被哄好了,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
今天的环境中,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那如果赛扎爷爷会制毒,但是从未告诉过我们呢?”
从小相处到大,赛扎所教她们的都是如何保护自己,如何救人,从不会告诉她们如何用毒。
毕竟,那是毒。
连亲手教出来的徒弟雨滴,他都不让雨滴碰毒。
谢长溯眼神深邃,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