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扎看着院子里的一角,问:“这次回来多久?”
“半个月。”
赛扎点点头,“最近没事了,多去以前喜欢的地方看看。毕业后,你还要在南国深造,算下来这四年都不常回来了。一些风景都变得大不一样,再去看看吧。”
“爷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南国。”雨滴说。
赛扎看着院子里,溺儿的花,“不能过去,得天天给小溺儿的花浇水,枯一朵,她讹我了。”
雨滴笑起来,笑容有点心酸。
离开赛扎处,她独自在a市闲逛。
她去了滨海大道,这里的护栏又加高了一层。
雨滴双臂搭在上边看前边的海景,她身后一辆车驶过,雨滴没有留意,车中男人亦未留意路边的行人。
腊月风寒,雨滴站了一会儿,太冷了,她也转身离开。
过了年,雨滴又走了,程君栝也登机要回部队。
两人都在机场的贵宾室候机,两个人,一人在最东边,一人在最西边。
一个是国际航空,一个是国内直飞。
明明在同一个地方,却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