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看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语言的不通,让她此刻就是蒙眼在走路,捂耳在听声。
车子开到最后,停下,她胳膊被拽着从车上走下去。
空旷的土坪上,为首坐了个膀大腰粗的男人,他踢着光头,手上带了个大金戒指,中间镶嵌着一个红宝石,周围的人看起来,只有他最壮实,地位最高。
好在里边有人会翻译,能和雨滴和对方做翻译。
“你是南国公主,为什么生的北国人面孔?”
雨滴回答:“母亲是北国人,奶奶是南国人。”
许是雨滴说的有些绕,对方脑子直,没反应过来,有人和首领好一番翻译沟通,最后勉强理解了。
雨滴趁机触动了手腕上的手环。
恰时,谢长溯飞机落下。
他手机上也发来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