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着枪从车上下来,窦医生立马戒备起身,“我们是无国界医生,你是谁?”
程君栝站在他面前问:“谢黄梅在不在里边?”
“你到底是谁?”见到是北国面孔,窦医生又听到熟悉的名字。
帐篷内雨滴昏昏沉沉的躺下,她好像听到了君栝舅舅的名字。
心中一身酸意,或许是又想君栝舅舅了,都幻听了。
如果君栝舅舅知道她来了这里,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在乎。
越想,雨滴的头越胀。
程君栝越过窦医生,径直走入帐篷中。
地上躺着八九个人。
最后,程君栝的视线落在最中间的人身上。
缩着身子,身上脏兮兮的,他望不掉的身影。
他的小雨滴,何时受过这种苦,这种难!
程君栝走过去,弯腰,抓起地上躺着的女孩手腕。
雨滴缓缓睁开眼,看着不可能出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