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他躺在床上入睡时,接到了国内的电话。
“喂?”
谢闵慎:“君栝,雨滴去索马里了。”
程君栝的眼眸瞬间锋锐,“什么?”
谢闵慎起身,去到阳台处,看着熟悉的夜幕,“从肯尼亚出发的六名国际义工中,那个医学生,就是雨滴。”
程君栝立马掀起被子,他单手快速的穿上衣服,“她知道我在这里?”
“不知道。”
程君栝拿着抽屉中的手枪,又带好弹夹。
从今日他听到北国来了六名人道主义救助的医生后,他就一直心神难安。
原来一切都有预告。
“你最后一次联系她是在什么地方?”
“昨天,肯尼亚。今日一直联系不上她,君栝,拜托你了。”谢闵慎多程君栝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