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看着雨滴,又看着领头的窦医生,询问窦医生关于雨滴的事情。
窦医生和雨滴沟通,“谢,现在是战乱时期,情况特殊,需要我们上交登记。”
雨滴皱眉,“窦医生,我说了,我可以不要政府给我发的新证明。”
因为一个上交证件而限制了一行人的前进。
对方是个扛枪的黑人,身形体壮,一行人也打不过一个他。
雨滴用国语和窦医生交流,“这里是一片战乱国,我的证件上交,以后回国他们若是不给我,我离不开。如果要核查身份,我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核查我的信息,然后证实后,我再带走我的证件,但是让我上交,我不同意。”
窦医生知道雨滴的恐慌,自己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最保险,他转身和当地负责审查的士兵沟通,他们中其中一个人的证件可否留下。
雨滴看着自己的手腕的手环,她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派上用场。要不然,她回家就死定了。
对方和窦医生交涉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强硬表态不上交,不让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