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姐直接说:“小谢留在肯尼亚安全,她是第一年参加国际义工组织,去了战场,会吓到。我们几个年长的过去,经验丰富,不会出岔子。我这个队长暂时有阿雄担任。”
被点名的男子阿雄回拒:“焦姐,我也去。”
焦姐看向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摇头,她也无法带起整个队伍。
叫阿雄的男人开口,“医生看着病人在眼前却不救,这还叫什么医生。”
雨滴问了句,“你们家人都不担心吗?”
如果她一个人,她一点都不贪生怕死。她怕的是,爸爸妈妈若是知道知道自己身处战乱之中,下一秒她爸爸就会带人冲到战场过把她带走。
一行人知道雨滴的担忧,窦医生没有强人所难。
他是无国界医生,他有他的责任和使命,亲情淡薄,但是他不能要求别人和他一样。
傍晚回到宿舍,雨滴给大家买的电风扇因为大家心中装事只是对雨滴简单表达了感谢,雨滴心里也很犹豫。
天黑了,雨滴还没睡着。
她开口问同样没有睡着的焦姐,“姨,我有个疑问想请教你。”
焦姐对这个后辈很喜欢,她给人的感觉不远不近,很舒服的相处距离。“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