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大哥现在还没对我们谈话呢,我心里没底。”
陈季夜:“还不到时候,你们今天刚去,要谈也是走的那天谈。”
酒儿:“你帮我估计估计,我大哥哥会找我们说什么话。”
“感情,学业,人生,做人。”
酒儿仰头,“小哥哥,绝色在家怕你不怕?”
“怎么了?”
酒儿皱眉,“我发现我们几个当妹妹的,对我大哥哥都有一种又敬又怕的感觉。父母的话我们不听,但是我大哥哥的话,我们都听。好奇怪呀,你们家绝色是吗?”
在北岛的陈季夜想到自己的妹妹,“应该,不是!”
“啊,这是为什么。”
陈季夜:“我对绝色是散养,长溯对你们是圈养。”
“可能吧,反正我记得我小时候谁都收拾不了我,我爸气的无奈只好叫我大哥哥来教训我。还就凑巧了,我大哥哥说我两句,我就乖乖听话了。”酒儿回忆道。
陈季夜:“不止你,你们几个都是。”一遇到事情,家中人直接找谢长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