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溯:“我刚才是强忍着伤痛才走出来的。”
后来,陈季夜出现,他一言不发,打量了谢长溯,“伤在哪儿?”
陈季夜撩起肚子,纱布又有了血迹。
陈季夜找来两个下属,“找担架,把他抬出来。”
“……是少爷。”
医生已经在病房等着了,院子里还时不时的能听到一个女人的吼叫。
谢长溯:“隔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医生将他腰上的纱布剪开,独留伤口那一边纱布不揭下来。医生用碘伏倒在他的伤口处湿润纱布,帮助医生解开纱布时,谢长溯不疼。
因为他的血干在上边了,如果纱布揭开可能会将结痂也揭开,或许还会将谢长溯周边的皮肤生生扯下来。
陈季夜坐在一旁,“怎么受伤的?”
“没留意,被偷袭了。”谢长溯问:“怎么活捉的,她这次没有人肉炸弹了?”
陈季夜:“上次是因为提前有准备,带去的是死侍,所以才会失手。”
陈季夜又问:“你见到他培养的死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