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过两年,说不定我姐都不想了。你知道就当不知道,我爸妈不让我乱说。”
谢长溯得知一切后,他骂了句,“妈的,出事了。”
“是出事了,但是这个事儿都没办法管啊大哥。”酒儿又说:“我爸妈觉得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不联系,时间会让他们彼此淡忘的,而且君栝舅舅也答应了,从过年后,他就没再给过我姐姐糖了。”
谢长溯把酒儿推开,“你就直接把你姐的事情告诉陈季夜了?”
酒儿摇头,“他看我吞吞吐吐躲躲闪闪的,自己猜到了。”
谢长溯:“……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曾爷爷最先发现的,管家爷爷也知道,然后是我爸爸妈妈。”
谢长溯让酒儿离开,他开始担忧雨滴的事。
这几日,溺儿有房间不睡觉,非要过去和谢长溯挤。她嫌弃谢长溯的枕头不好看,每次去时都自己抱着枕头。
晚上和谢长溯东拉西扯,从电视内容蹦到学校活动最后跳跃到家中事情。
然后她每次都能把自己唠嗑唠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