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这才放心,她小哥哥安全了。
她目送谢闵行等人离开。
回去后,陈绝色就问她,“酒儿姐,你怕大伯吗?”
酒儿摇头,“为什么要怕大伯?”
陈绝色回答,“不知道,我每次见到大伯就不敢玩儿心眼,心里其实可害怕他了。”
“不会呀,大伯很温柔,你可能只是觉得大伯比较陌生所以才害怕吧?”
陈绝色摇摇头,“大伯温柔我也害怕,我不怕二伯,我觉得二伯才温柔。”
酒儿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其实,大伯不生气的时候我不怕,但是我做了坏事我也怕大伯。我小时候敢在我爸妈爷爷奶奶面前随便哭闹,但是被大伯抱住,我就乖着呢。可能是他身上自带的威严吧,看起来是笑的,但是依旧怕他。”
陈绝色赞同的点头。
谢闵行还不知道自己是孩子们害怕的长辈,他坐在船中,看着手中的资料。
“他口中没有含毒,季夜猜测他是半路被利用的,他不是死侍。”
打了北岛,谢闵行等人无暇欣赏美景,直接随着引路人去了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