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去了几天,已经一个人半死不活的离开了。
接下来还有两年时间,他那娇生惯养的儿子会如何生活。
多想心乱。
营地没有电话便是最好的消息。
他睡不着,躺在妻子身边,不一会儿,小妮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钻他怀里。
“老公,我肩膀冷。”
谢闵行为她盖住。
“睡吧。”
云舒睡梦中嗯了一声。
凌晨四点时谢闵行才睡着,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他几乎是熬了一宿,张开眼时,谢闵行的眼球生涩。
他捏捏眼角,下床给酒店的人打电话送餐。
云舒起床,她在大床上打滚三圈才清醒,“老公,这个床太舒服了,我决定在这里包一年,以后我加班就住这里了。”
谢闵行泼凉水,“一个月三次加班你都受不了,还想包年,自己给自己送钱?”
“嗯?”云舒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