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儿还没挤出的眼泪就被咽下去,“不装了妈妈。”
“这才乖,是我和你爸的乖闺女。”云舒半躺在床上,她问丈夫,“为什么把长溯锁外边?”
“中午他玩儿完电脑就是手机,刚才我去那屋看他,发现他刚睡着,手机一摸后壳很热我就把他手机没收了。”谢闵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里边了。”
云舒心疼儿子,“所以你把溺儿送过去折磨长溯了?”
“嗯。”
溺儿摇头晃脑,“妈妈,我不折磨哥哥,我是亲亲哥
哥去了。”
云舒揉揉溺儿的头发,“你呀,就是对付你哥的神器。”
不过,云舒说“孩子放暑假也没有作业,天热他们也不想出门,整天不是手机就是电脑也能理解。”
谢闵行“这几个孩子就是小时候惯的了,遇到放假让他们去兴趣班也不愿意去。”
父母找好的老师上门,一群小祖宗把老师给气走。送去外边的兴趣班学习,哭着给爷爷奶奶曾爷爷打电话,然后接走。
云舒“孩子暑假没去兴趣班,但是在学校学的也不少。”
溺儿拽着云舒的手,“妈妈起床,不许懒蛋。”
谢闵行去到床的另一边,他刚躺下,溺儿爬过去,“爸爸起床,你再懒,我就不要你了。”
谢闵行“……”
夫妻俩都躺着赖床,溺儿叫唤的累了,她也躺在两人中间叹气,“唉,懒妈妈和懒爸爸生出了个懒娃娃。”
云舒再次没忍住,侧着身子憋笑。
谢闵行也如此,他左手握着女儿的小脚丫,右手背在额头隐忍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