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的孩子,杨悦好心情的回答“麦穗最近是真长大了,也不闹事,只知道学习终于认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今早我带着她去见了老师,接着去送雨滴和酒儿上学堂。”
停顿一下,杨悦又说“大哥,你找我来应该不是说麦穗,说吧,找我说什么。”
谢闵行“老二,你这脑子吧,毋庸置疑十分聪明,做事的手段也很狡猾,可是情商我比较堪忧。既然麦穗已经长大了,那么你呢,想开了么?”
似笑非笑的谢闵行让杨悦的心里有些发毛,莫非大哥知道自己对麦穗的感情。
谢闵行问的直白了些“对麦穗什么感情?”
“亲情。”
谢闵行彻底无语。
“老二,听哥的建议。抬起你的右手放在你的左心房,起身右转,走五步,推开窗户,跳下去。”
杨悦“……大哥,你现在劝人跳楼都这么委婉。”
谢闵行“哥怕你听不懂,过程都要告诉你。”
兄弟几人中,谢闵行自认杨悦是个最拎的清的弟弟,事实证明他除了感情其他的都拎的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