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别说了。”苏聘儿都丢死人了。
苏言困劲儿过了,他来了精神,一看到苏聘儿就大笑,手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哈哈,姐,你丢人真的丢出国了,哈哈,你说你脑子咋嫩笨呢,上个厕所都能……啊,啊,啊”
苏言的嘲笑转瞬变为了杀猪的吼声,“啊,妈,救命,姐夫你快拉着我姐,她揪我头发。爸妈,你们把你女儿拉走,她给我揪秃了以后娶不了媳妇儿。”
苏聘儿跪在沙发上揪着苏言的头发不撒手,“让你胡说。”
“我没有。你本来就是上厕所的时候不带手机还不记路,最后摸不回去了,你还不会英语。人家机场工作人员给你又是比划又是解说在第二个出口左拐三百米就是了,你左右不分,朝右边走了五分钟,发现自己迷路了,你又随便进了一个出口,彻底把自己给整迷糊了。”苏言头皮子疼,却流畅的为屋子里的人解说当天姐姐丢的全过程。
苏聘儿听的妥协了,家人都已经知道了,还能怎么隐瞒。
她身后的丈夫在笑,苏聘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说的?”
谭岳依旧是含笑,眸子里的温柔只为他蠢蠢的妻子。
苏夫人和苏院士也听明白了,怪不得女儿上手揪儿子的头发。
这种丢人事,他说的倒是挺快。
家人的微信群里发来苏言整理的视频,苏夫人和苏院士一起拿出手机看。
边看边评论“老公你看我们女儿生的多好看啊,你看着笨起来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