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慢慢的抽出胳膊,拥他的小枕头让他枕上,“小舒,你怎么回来了?”
云舒指了指外边。
谢闵行揽着她的腰,去外边。
书房,云舒双手攥着老公的睡袍,“老公,轻轻做噩梦了,她梦到闵慎浑身是血躺在那里,还有,下午午休的时候,轻轻也做梦,梦到找不到闵慎,很黑的坏境,只能听到声音。
今天,轻轻还打碎了一个杯子,手指也被割破流血了。
如果只是发生一件事情,我还可以安慰轻轻,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但是,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控制不住的乱想,怎么办,老公?
你有没有闵慎的消息。”
谢闵行对于云舒而言,她依赖惯了,一些事情拿捏不准注意,直接就去问丈夫了。
谢闵行问“轻轻,现在怎么样?”
“我看着她睡着才出来找你的。”
小妮子的声音,惹人爱怜。
谢闵行将老婆抱在怀中,“别担心,有我在。
我给闵慎打个电话,你先回去陪陪轻轻,别突然醒来你不在她更害怕。”
支走妻子。
谢闵行开始和那个国家的弟弟打电话。
线又打不通,或者说,会响,但是没人接。
谢闵行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