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轻因为打工加上林爷爷和小珝的身体,她对医院的流程很清楚,她拿着药单子去交钱,买药,办理手续,并且把单子放在护士站今晚要给小家伙输液用。
云舒于心不忍,“可不可以喝药?”
林轻轻坐在云舒旁边,安慰她,“小舒,你别害怕打针,小财神太小,西药他也喝不了,输液见效最快,我们做个血常规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回家。”
明天谢闵行就回来了。
云舒看着针头插入儿子血管的时候,仿佛针是插在她心口。
小家伙的哭声,云舒心都是疼的。
等小家伙头上扎上针后,他两眼泪汪汪的,云舒看着心疼极了,输液扎手都很痛了,小家伙又扎额头。
林轻轻对谢闵慎说“车上的保温杯还有毛毯拿过来吧,今晚我在这里陪着小舒。”
谢闵慎答应,他去车上拿东西。
小家伙哄睡已经三点半了,云舒说“轻轻,你和闵慎先回家吧,西子陪着我就行。大晚上的不用人都凑在医院。”
林轻轻不放心,“让西子和闵慎回去吧,我陪着你,西子也是孩子,医院的很多手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经验,在这里帮你看着小财神。”
谢闵西“大嫂,轻轻嫂子,我也想陪着你们。”
最后,谢闵慎一个大男人,他也肯定不走。
自己回家睡觉,让几个女生留在医院,这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翌日周六,小家伙输液完已经五点,云舒看了眼手机,谢闵行刚好打来电话。
“老公。”云舒控制不住的委屈可怜。
谢闵行在深夜知道自己儿子生病的事情,他昨晚在飞机上和高层门视频会议,商议公司的后续对策。
他将今天的工作内容,压缩到昨晚,一晚会议才算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