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佣人走过,云舒丢死人了拉着谢闵行就往卧室走。
谢闵西一有空就抱着手机,明显是网恋了。
家里就剩下谢闵慎了,他一个孤家寡人自认悲催的去跑圈儿了。
同一时间,欢喜的人很欢喜,悲愤的人还在折磨彼此。高维维在自己家,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仔细一看身体某处还有吻痕,高维维走出卧室倒水喝,发现白帆还没有离开。
“你怎么还不走?”高维维给自己倒了杯水。
白帆吊儿郎当“我就在这儿陪你这么多天了,不需要我了就把我推开?”
高维维冷笑“不是你趁人之危么?”
白帆将腿伸在茶几上“是谁在我身下求饶的?”
高维维用力放下茶杯看着白帆确认“你给我下药了。”
白帆“药不是我下的,不过你确实中药了。”
高维维捏紧拳头问“是谁?”
是谁给她下药,让她失了身,是谁让她和谢闵行再也没有结果。
白帆“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高女神竟然是个处~,你的那个男朋友呢?不会是个太监吧?”白帆放肆的笑。
头顶却迎来了一杯水,高维维将水从白帆的头顶倒下。
白帆任由她倒,额前的刘海被水浇湿,英俊的脸孔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