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还记得，自己上一次来高尔夫球场时，也是跟着关少卿一起。

那个时候，他还让自己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到现在顾满拿起球杆的时候，都觉得那冰凉如同刻入了自己的骨头里一样。

“上一次，你把球打进去了吗？”

关少卿的声音传来，顺带着挥杆，球入洞。

“如果我打进去了的话，我们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相处的场面了。”

顾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关少卿转头看了她一眼，笑，“怎么，你这好像是在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