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眼圈忽然有点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父亲是做石材生意,十年前,曾经和方远途是合作伙伴。”
这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直勾勾的盯着田甜,半晌没说出话来。
田甜苦笑了下“十年前,我家还在邻省的一个县城,那里盛产各种高端建筑石材,那时候,方远途的生意刚刚起步,和我父亲合作得非常愉快,后来,在他的撺掇下,我父亲就带着全家落户平阳了。”
他点了下头,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你父亲和方远途合作得不很愉快吧?”
田甜沉默了,低着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忽然端起酒杯,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至少有一两半左右,一口菜没吃,直接下肚,对一个女性而言,还是有些难度的。喝完之后,别说脸和脖子,连耳垂都红了。
他不免有些诧异,正打算说点什么,却听田甜继续说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是很懂,只知道这些年我爸确实挣了不少钱,车、房子,都置办下了。只是没想到我母亲居然和方远途”说到这里,田甜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几乎到了耳语级别,最后长叹一声,那叹息充满了无奈和沧桑,和她的年纪明显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