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良太清楚自己侄子的脾性,这小子从来都是飞扬跋扈,估计又是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眼前三人。
“你们先回去吧!”
“大伯……”
“嗯?”
“是……”
公冶鹤不甘的狠狠看了费柳三人一眼,腿脚哆嗦的进了山门。
“公冶公子误会了,我等前来拜见公冶前辈,又岂敢得罪公冶世家之人,不过,一个小辈,敢口出狂言,换了公冶公子,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哼!不管如何,在我世家门口,伤我世家子弟,道友总得给我一个交待!”
“公子此言也对,费某在此向公子赔罪了,万望公子海涵。”
费柳知进退,腰硬点,话软点,总是不吃亏。
“算了,小事而已,道友想求见家主有何事?”
“费某有一物,乃是公冶父前辈亲自炼制,今日特来拜会公冶前辈,想请前辈修复宝物。”
“哦?家父亲自炼制的?不知是何物?”
费柳拿出铭香,复原成了四件套的武弁模样。
公冶良接过仔细打量。
“没错,是家父亲自炼制。道友是来自东庚舜洲吧?”
“哦?道友如何得知?”
“家父已经极少出手,像此类定制的宝物更是稀少,我记得此宝应该是东庚舜洲的辜长生前辈定制之物。”
费柳对着公冶良竖了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