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柳手指隔空一点,紫金色符文缓缓的融入了镜背的圆纽之中。
随着符文入内,镜背之上,一条条紫金色的血线如人体血脉一般,从圆纽处向四周扩散开去,遍及镜面各处。
数息之后,血线渐渐隐去,镜面光华大亮。
费柳掐出一个奇怪的指决,口中一呼“收”,铜镜光华隐去,往费柳体内一闪,消失不见了。
往体内一看,铜镜正在绛宫灵府中缓缓的转动着,旁边就是芷谣。
“徒儿啊,你之前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师父他老人家姓萧名香。”
“萧香……原来是这个小家伙!”
子车先生眼睛慢慢的放大了。
他终于知道萧老儿为什么要帮自己的徒儿了!
又为什么用激将法让自己收徒了!
原来,萧老儿是他师父的先祖。
自己之前也猜测过,没想到果真如此啊!
咦?不对啊!那萧家小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如今我和萧家小子都是徒儿的师父,那我岂不是和萧香同辈了?那萧老儿岂不是我的前辈了?
哇擦擦!
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