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施主,小辈们的事,它自有天道皇皇,否则,你我因何避世而对于魔灵之事不闻不问?再者,何为善?何为恶?无善何来恶,无恶何来善。杀人者,未必是魔,救人者,也未必是佛。”
老和尚多达菩萨呵呵一乐不喜不怒,依旧悠悠然的轻言慢语。
“大和尚,我不和你理论这些公婆都有理的歪理,你也莫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避重就轻,如果铎铎王国独立入侵,我定然闭嘴不言;但是与魔灵沆瀣一气的侵犯了我东大陆,就是不该呀!”
叶召怀身子一个后仰又前倾,哈哈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似乎方才的不满完全与自己无关一般。
“真羡慕你啊,叶道友,数千年如此心态始终不变,一颗童心,还有少年身姿、中年淡然,老朽佩服,佩服。”
一位如世俗渔翁的老者,一袭布衫,头戴竹笠、脚蹬芒鞋,身后一个小鱼篓。
竹笠与鱼篓似竹似玉,看似平淡无奇。
“切!秦半丁道友莫要羡慕,我还羡慕你呐,游山玩水,隐于世俗,做一江上渔翁,钓这一世道缘。你才是我辈楷模呀。”
秦半丁,乃西伊洲元神境大能。
在整个修行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隐于俗世中,做一凡人,感悟凡人一世又一世的悲欢离合。
他相信,唯有一次次经历悲欢离欢,才能超脱它,寂灭它,得无上之道。
“哈哈哈,叶善人所言极是啊!老道也是佩服秦居士得很啊!当然,更要多谢秦居士的酒食招待了。你我共举此杯,谢怀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