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照得湖面金光粼粼,满山层林尽染。
此时,桥上迎面走来两人。
一人身高近八尺,四十来岁面貌,头戴武弁,一身白袍,面如冠玉,骚包的摇着折扇晃晃悠悠如世家公子一般,正是弁生。
一人身高七尺有余,十五六岁年纪,一袭青衿温文尔雅,两尾发带长长的飘于肩后,杏眼弓口瓜子脸,长相虽非上乘,但三庭五眼,看着极为舒服,透着一股亲切感,正是费柳。
十来天前,二人告别费家上下,一路或步行、或骑马、或乘舟、或飞行,来到了毛乌镇。
而路过竹城之时,弁生特意租了两匹马,两三天的跌跌撞撞,费柳倒算掌握了骑术。
少年多忘事,青春不还乡。
初次离家的离愁别绪,也在沿途的风光和意趣之中,逐渐的平复了。
入得镇来,弁生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家三层阔面的客栈,号锦云府。
亮了亮身份令牌,直接来到云字甲号房。
锦云府,店名代表了客房等级。
顶级客房为锦字,特级客房为云字,一级客房为府字。
二级及以下的,为普通客房。
云字甲号房,一房三间,中堂和左右各一卧室。
店家送上洗漱之物和一桌丰盛的晚餐。
净手、洗脸,一顿风卷残云,各自打坐休息不提。
次日丑时末,二人悄然出门,往东一路行去。
出了镇子前行十多里,识神悄然一扫,确认安全之后,弁生带着费柳飘空往东南方向飞去。
随手布下一个隔音术,放慢速度,边飞行,边给费柳讲述飞行的要领,即源炁的释放和控制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