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希望不出什么大事啊!先祖保佑!”
费家太上一边叹息一边踽踽前行,或许是早春尚有寒气,禁不住的又佝偻了一下身子,似乎在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再说费柳,看到父亲和族中两位祖辈一离开,禁不住走到床前。
“先生好些了没有?”
“多谢小哥相救,我好多了,小哥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晚生叫费柳,今年十岁了,族中名字叫费易风,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易风易风,这不是容易疯掉嘛!”
“呵呵,小哥挺幽默,这想象力也够丰富!”弁生起身背靠床头,微笑着说道。
“先生,您这个是什么呀?”顾左右而言其他了没几句,费柳还是忍不住直奔主题了,指着弁生腰间问道。
“这是我的腰带,不过,可不一般哟!”低头用手摸了下腰带,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随着弁生的手与腰带的触碰,突然之间,其手掌中没来由的多了一颗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另一手又一摸腰带,一把精致的带鞘匕首出现在手中,瞬间,费柳的眼睛又大又亮了!
“怎么样,神奇吗?”
“太神奇了,先生,您怎么做到的?”
“给我倒杯水,我再告诉你。”
费柳二话不说,极速的倒了杯水递给弁生,弁生吞服下药丸,仰头平息了一小会儿,抬头见费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匕首,不禁展颜说道
“喜欢这匕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