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白了他一眼说:“你是吃素的?要是被缠上了,你不早就发现了?这都是我的命,我必须得经历的劫数。包括你在内,我就不该遇见你,遇见你,是我命中最大的劫数。”
林森说:“看你心情不好的份儿上,让你骂骂就骂骂吧。归根到底,我就是一个在你生命中呼之即来,呼之则去的男人。”
他们正在说着,白恋画突然推门进来,小脸煞白。
“怎么小白?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后妈又骂你了吗?”
“没有,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经过街角刺青店门口,被人用黑袋子蒙上了头。还好店里的哥哥出来救了我,他跟我确认了好几遍有没有受伤,我们谈话间偶然说起才发现冷封哥哥跟你认识。还好有他,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二狗打电话给冷封:“谢谢你啊,帮我救了小白。”
“凑巧”
“繁华的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公然劫人?”
“没看清……但是……小白被……被薅了一把……一把头发。”
二狗听完回去仔细扒拉了小白的头发,还真的被扯掉一块。少点头发就少一点吧,人没事就行。他们究竟意欲何为呢?二狗实在是被这堆莫名其妙的破事弄得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