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杨阿姨,您出icu病房了?”念穆虽然这么问,但也收到了司曜的消息。
司曜的消息很简单,就是经过检查,杨淑萍的脑部没有出血的状况,可以送回普通病房休养。
“已经出了,念女士,谢谢你。”杨淑萍看着亮堂堂的天花板,她住在昏暗的房子二十多年了,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亮堂的天花板。
就是闽西医院的天花板,也没有这么亮吧……
要不是念穆,她可怜又可悲的一生可能已经结束了。
在脑血管瘤爆开的那一刻,她还是有意识有知觉的,甚至在兼职地方的老板把她送到医院后,她被医生跟护士推到手术台上,她都是有知觉的。
那时候医生说:“情况危急,真的要动手术吗?”
“她没有亲人能够转院跟签相关的文件。”
“不动手术肯定撑不过来,但是我们这个医疗水平,要是动了手术,也不一定能够活过来。”
“风险很大。”
医生跟护士的话,在她彻底被麻醉的那刻前,她都听得清楚。
杨淑萍那时候觉得,没了就没了吧,她唯一的牵挂,也是永远见不到的,或许是该结束这可悲的一身。
只是,欠下的人情债,还有欠的那些钱,没法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