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每日在酒吧开门前就到了,闲来无聊,便胡乱摆弄着酒吧舞台上的乐器。酒吧里的钢琴,摆在最角落的位置,平素里都是伴奏用的,毕竟在那样的场合,能认真坐下来听钢琴曲的人很少。
莫向晚当时记忆缺失,脑中却隐隐约约记得当年她跟黑泽耀站在钢琴房外,听夏缓缓弹钢琴的事情。
她站在钢琴前流连,想要看清楚记忆中那个男子的脸,但每次精神集中回想,便会觉得头疼欲裂。
如此几次,在酒吧打工的音乐学院的学生取笑她,“不就是弹个钢琴么?至于表情那么痛苦?你想学,我教你好了!”
如此阴差阳错之下,莫向晚竟跟那学生学了将近一年的钢琴,后来那个学生临近毕业,找了份正式工作,没再来酒吧,莫向晚才停止了学习。